脂肪吸引 二の腕 Child In My Hand 誰殺了鳥。 018。吹笛手的笛聲 忍者ブログ
只是一點點的記憶,與渺小的棲息地。


淡灰色的天空飄著雨。

阿枯像聽了笛聲的孩子般隨著雨滴落在屋簷上的節奏往戶外走去,已不再是黑犬的她目前仍保有喜歡淋雨的習性,雖然看不出來阿枯是否對因種族改變而變化的身體感到不適應(就算有也不會說出來嘛),或許晚一點會被衣物過度吸水的重量打敗而回來,…這也算是不適應的一環吧?

那天,阿枯帶回來的雪球在室溫中融化,我看著小小的阿枯凝視那塊白色逐漸化為水的模樣,心中浮現一股難以說明的感情。我知道她很寂寞,她願意付出一切的對象不在這裡。我不認為這是愛情…嗯,只是一種精神上的依賴,至於為什麼會選擇小蕈我也不明白,我只知道阿枯對於喜歡的人與其他人的對待態度壁壘分明,看一眼就能了解。


所以那個雪球的主人,姑且先當成有這個人存在,或許…?



準備好等著阿枯回來的乾毛巾,捧起裝有熱茶的馬克杯溫暖手指,視線飄到硝子身上,他正在寫回信。
最近小蕈寄來的信中提到某個名字的機率增加了許多,硝子曾經應我的要求翻出以前的信來對照內容,據說從很久以前就有跡象存在了,一人獨立在外的少女啊…我又不會阻止,為什麼都不對我說呢…!就算不把我當成家長看,好歹我是監護人……!


在心中吶喊完後喘了口氣喝茶休息,或許是剛才的我表情很奇怪,硝子以不明瞭的表情盯著我,對他露出微笑而他的表情更是充滿疑惑。

「對小蕈說有空的時候可以回來吧?如果她願意的話。」
…也可以一起這幾個字沒有發出聲音,畢竟我不能保證阿枯看到他會做出什麼可怕驚人的行動,唔啊好頭痛。

聽我這麼一說,硝子似乎了解到我剛才的詭異是怎麼來的,他點了頭,在思考如何下筆之後在信紙上寫起蜿蜒小字。

「獸徑呢?」

「這裡呦,爸爸。」

獸徑從阿枯住島附近的抱枕堆中探出頭,原來在那個位置,獸徑太嬌小,剛才環視整個居住地的時候錯過了,不,剛才好像只有呆毛從抱枕堆的縫細間伸出來?

「雖然你和阿枯感情不錯,你可是男孩子…要知道阿枯對異性是抱持奇怪敵意的喔,太靠近阿枯的島如果突然被攻擊怎麼辦?」

獸徑眼睛睜大大的,就像聽了不可思議的事,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?
我把手伸到書櫃頂端接獸徑下來,掌心感受到小小的腳步與輕盈的重量,他仰著小小的臉,表情欲言又止。

有點奇怪,我偷偷看了硝子一眼,從表情看來他似乎對目前發生的事件了然於心,似乎在等我觸發下一個事件,這到底是、又不是遊戲!……開口詢問的機會卻被不間斷的敲窗聲打斷,阿枯回來了。


-


原諒我在這裡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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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殺了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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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訪者請先閱讀枯樹枝

棲息者
  : Livly
硝子 : 妖精
  : Mero
獸徑 : Mero
  : 妖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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